Drown

你泛起山川 碧波里的不是我

翻之前的旧稿

我觉得我不能再做一条死咸鱼了我要做活的(闭嘴
先把交界线写了吧

【敦芥】 昨日之死

一个不成功的吵架后续 ooc警告

他在做梦。

一个全世界都在燃烧的梦。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黑色的东京湾向远处伸展开去,海鸥从泡沫组成的浮岛上面飞过,所有的颜色都飞快的隐匿,黑暗静默无息,无边无际,连被水面反射的光仿佛只是视网膜上的遗留,他挣扎着坐起,寻找着黎明将要来临的踪迹。

中岛敦坐在他身旁,他的眼睛看着地面,谛听着这可怕的寂静,他们互相避开目光,彼此封锁起来。他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即使他说的并不是芥川想要得到的回答,于是他慌不择路的开口,仿佛语言能够阻止不幸的发生。

芥川都没有对任何一句话发表异议,他颓唐的坐在那里,像是火焰烧过后被撒上水的灰烬。“就这样吧。”他自顾自的答非所问...

【敦芥】 血肉之躯

他没有拒绝中岛敦的亲吻,他默许了那双手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挲,从后颈顺着脊柱向下,他在那双仿佛振翅欲飞的鸟儿一般的蝴蝶骨上留下自己的记号,在他想在芥川的脖子上印下点什么的时候芥川制止了。


肉体上的快感会让神经麻痹,灵魂迷惑,他毫不质疑,但柏拉图式的爱情又让他感觉有点虚假,爱情不是必需品,但肉欲是,快感也是。对太宰治来说,女人和死亡是像酒和蟹一样是让人餍足不会厌倦的东西,以至于有一天或者有一个季节他连这些都失去了芥川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肯去死,是那个贫困的美男子在生的最后体会到了那支外国烟的醇美后放弃了奔向乐园吗?不,他又沉湎于活着的错觉了,那种得到的短暂却又让人

【敦芥】 玫瑰与芸香 <上>

很想说这是一篇甜的双向暗恋☞

 

 

为什么相爱的人会形同陌路呢?中岛敦难过的想。

 

 

那时他正在挨过难熬的午睡,接连几天的冷空调让他得了感冒,一口痰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在喉咙里让他万分难过。离午休结束还有四十分钟,他感觉有点冷,于是认真的想要不要把压在书包下面的毯子拿出来盖上。中岛敦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闭上了又睁开,最后他推开沉重的课本,偷偷地看向教室的另一边。

 

 

芥川没醒,披在身上的外套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芥川龙之介会在十二点十分的时候吃完午饭回到教室,他很少在外面耽搁...

【敦芥】 figment

“没有人对生命的渴望存在于杀戮和死亡之间,动物性的基本需求存在于活着,有住所和被爱之中,最高层和最低层的需求有一样的被实现的渴望。”芥川合上书本,那种如胆汁般的苦涩突然汹涌了起来,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有勇无谋的冲击着海岸,他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被注入的所有记忆:劣质香烟升起迷醉的蓝色烟雾,纷杂的人群中闪过灰色眼睛,垃圾组成的浮岛在黑色的东京湾上飘过,像蝗虫一样的黑压压的鸽子降落,没有门的屋子里卧着许多眼睛明亮如火光的猫。脊柱中源源不断的发出疼痛讯号,一阵阵紫绿色的痛苦不断穿过他的大脑,沙暴在头颅底部席卷而过,一波又一波的高强度静电像是晶体在他的眼底生长,他在安非他命的药效中头痛欲裂眼睛却煌煌如鬼...

【敦芥】 shelter

中岛敦成功的长到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他变化不大,只不过又突然蹿起来的个子不允许他再穿那套衣服了。他领了薪水随便去街上逛,橱窗上映出了一张张陌生的脸,其中也混杂着他的。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前,他会很在意自己的穿着相貌。那个时候他穿着孤儿院分发的旧衣服,脚脖子露出一大截,有点凉的风灌进他的裤腿,他打了个喷嚏,不愿再看到玻璃窗中的自己,他脸色蜡黄,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苍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翘起,他不太有勇气再看了,这里并不是他的藏身之所,至少现在不是。可他还是有这样的喜好,太宰治说敦君是个有恒心的人啊,一如既往地喜欢着茶泡饭,敦也反驳您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喜欢着自杀呢。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回侦探社的路上,太宰治把手背...

夜话

“他们服从,仿佛命运天生不凡,他们顺从牺牲,狂热的无名又加重了他们的苦痛。你看到他们眼中流亡的颂赞了吗?那么苍白,又那么了无止境,他们于人前身后隐藏偷来的快乐,就像挤压再也酿不出酒的葡萄,他们吮吸,却未见死神的绳圈早已套上他们的脖颈,黑色的血液顷刻便从口中奔涌而出。谬误,愚昧,吝啬,罪孽,占据着他们的肉体,侵占着他们的灵魂,就像乞丐喂养他们的虱子,他们喂养着那些可爱的痛悔。他们的罪顽固,他们的悔怯懦,因为那么微不足道的坦白,贪饮的眼睛要求我给予他们巨大的赏赐。他们认为泪可以洗去污浊,却不料那泪只能使土地锈蚀。所有的贪欲向上蒸腾,仿佛天上的空气,海中的海,一边在地狱中堆垛,为惩罚母罪而准备柴火,...

【周黄】 交界线

第十三赛季,黄少天退役,和周泽楷的联系也少了很多。


他依旧天南地北的四处跑着,和周泽楷四处领着轮回客场周旋不同,退役以后他去当了个自由摄影师,近些年也算小有成就,作品也被一些一线二线的杂志刊登过,没人在提及他荣耀剑圣的身份,过去的一切仿佛都不值得一提。


有一天他和周泽楷每月一次的例行会面时,周泽楷提出的分手。


他想了想,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其实当时他还是有点不高兴的。


一直觉得你先告白你先跑了圈子这么大什么事没有过,久而久之后来他自己都看淡了,后来他看到一帖子,说感情这事就和八卦游龙掌一样,武功要的就...

错位

伏见一开始学扔匕首的时候还没现在这么纯熟,没误伤别人倒是经常伤到自己,刀尖角度稍微偏差一点手掌就上一道齐刷刷的血线刮了下来,苍白的皮肉一路沿着并不明显掌纹翻卷血丝毫不带看起来只有晕染开来浅浅的红,有的伤口窄到合拢几乎看不出却深可见骨,几天下来从虎口到掌心双手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直到傍晚八田才拽着伏见的手腕说拜托草薙哥帮忙包扎一下然后就拉着镰本千岁他们出去闹了,被出云一敲吧台才看见沙发上睡着的安娜,这才轻手轻脚的掩上了门。今天是圣诞节,天色才刚刚暗下来,暮色温柔的四下散开,连雪也是柔柔和和不急不缓的向下飘落连带着温暖叹息着坠落,行人三三两两,街上很安静。


“麻烦死了。”伏见用...

鏡花水月

夜游赏樱的二人归处,卷了铺帘出去,宗像收了竹纸伞,石板上雨水清透透的一汪,水珠滴滴答答的顺着伞骨下流。伏见在他前面走,却忽然停了步子,侧耳细细听去,木屐声缓缓止步蹒跚不前。

坡道旁很大的樱树,正是时节早的早樱,此时正是垂时,不似别时一夕之落的惨烈,反而幽幽的打着旋向下落去飘上伏见肩头,黑羽织下缀着一点清幽幽的樱白又透着点玉色,领口大开可以看到些许白皙的肤色。他抬首向上望去,发上系着的坠子扫过脖颈划过一点闪亮的水渍,漫天的浅粉染成深色,无风自起。

耳边有绵绵密密的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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