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own

你泛起山川 碧波里的不是我

梅林第二百五十七次迎接奥兰多的落日,和往常一样的窄小逼仄,他呼吸着异国的空气,无一处让他想起罗马尼。

城中之城

那种响彻灵魂的呐喊不会出现第二次。

他伸出手去描摹那螺旋着破碎的高塔的轮廓,那种柔软的眷恋又重新在他内心浮现,像是花朵均匀的开放着,散发着不曾多也不曾少的香气,又像是忒修斯的河流,会因为一枚硬币的存在而欢迎或厌弃死者。

多么简明扼要啊,他在不变的理想乡中睡去,他交予权柄的王在卡美洛里实现着她的初衷。像是一只头衔尾的蛇,不知何处开始也不知何处终止。那种静谧的倦怠又重新从他的呼吸中向外蔓延,他想起罗玛尼.阿基曼,想起一直端坐在王座上的所罗门王,一尊披着华美衣衫的人偶,那些在遥远的未来抑或现在被修复着也崩坏着的人理,都有神的手指在其中划过的轨迹,人拥有了对这片土地的权利,所以神的时代终究会走向...

生命从他的眼中流过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呢?纯粹的憎恨和无望的爱。像是伸出的手,擦干他眼中的泪,温柔的给予抚慰,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轻快的欢欣,一直持续在他的生命中,像一支活跃欢乐的溪流,贯穿着他的所有。爱卑劣不堪恨又清冽干净,所有的人在街道上行走,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只有擦肩而过的侧目,一瞬间的驻足,一刹那的温暖就陪伴了他的所有。灵魂们隔着镜子,质问对方,质问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呢,高楼上燃烧的人影,猫在深夜里的啼哭,微凉的雨水落在地面上。你在火场中行走,昔日咖啡馆的招牌劈啪作响,你抬起头,雪落在你的身上,盖住了你流血的眼睛

生命中一切重要的,可以挽留的,可以说出口的,都渐渐的失去了。...

翻之前的旧稿

我觉得我不能再做一条死咸鱼了我要做活的(闭嘴
先把交界线写了吧

【敦芥】 昨日之死

一个不成功的吵架后续 ooc警告

他在做梦。

一个全世界都在燃烧的梦。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黑色的东京湾向远处伸展开去,海鸥从泡沫组成的浮岛上面飞过,所有的颜色都飞快的隐匿,黑暗静默无息,无边无际,连被水面反射的光仿佛只是视网膜上的遗留,他挣扎着坐起,寻找着黎明将要来临的踪迹。

中岛敦坐在他身旁,他的眼睛看着地面,谛听着这可怕的寂静,他们互相避开目光,彼此封锁起来。他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即使他说的并不是芥川想要得到的回答,于是他慌不择路的开口,仿佛语言能够阻止不幸的发生。

芥川都没有对任何一句话发表异议,他颓唐的坐在那里,像是火焰烧过后被撒上水的灰烬。“就这样吧。”他自顾自的答非所问...

【敦芥】 血肉之躯

他没有拒绝中岛敦的亲吻,他默许了那双手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挲,从后颈顺着脊柱向下,他在那双仿佛振翅欲飞的鸟儿一般的蝴蝶骨上留下自己的记号,在他想在芥川的脖子上印下点什么的时候芥川制止了。


肉体上的快感会让神经麻痹,灵魂迷惑,他毫不质疑,但柏拉图式的爱情又让他感觉有点虚假,爱情不是必需品,但肉欲是,快感也是。对太宰治来说,女人和死亡是像酒和蟹一样是让人餍足不会厌倦的东西,以至于有一天或者有一个季节他连这些都失去了芥川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肯去死,是那个贫困的美男子在生的最后体会到了那支外国烟的醇美后放弃了奔向乐园吗?不,他又沉湎于活着的错觉了,那种得到的短暂却又让人...

【敦芥】 玫瑰与芸香 <上>

很想说这是一篇甜的双向暗恋☞

 

 

为什么相爱的人会形同陌路呢?中岛敦难过的想。

 

 

那时他正在挨过难熬的午睡,接连几天的冷空调让他得了感冒,一口痰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在喉咙里让他万分难过。离午休结束还有四十分钟,他感觉有点冷,于是认真的想要不要把压在书包下面的毯子拿出来盖上。中岛敦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闭上了又睁开,最后他推开沉重的课本,偷偷地看向教室的另一边。

 

 

芥川没醒,披在身上的外套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芥川龙之介会在十二点十分的时候吃完午饭回到教室,他很少在外面耽搁...

【敦芥】 figment

“没有人对生命的渴望存在于杀戮和死亡之间,动物性的基本需求存在于活着,有住所和被爱之中,最高层和最低层的需求有一样的被实现的渴望。”芥川合上书本,那种如胆汁般的苦涩突然汹涌了起来,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有勇无谋的冲击着海岸,他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被注入的所有记忆:劣质香烟升起迷醉的蓝色烟雾,纷杂的人群中闪过灰色眼睛,垃圾组成的浮岛在黑色的东京湾上飘过,像蝗虫一样的黑压压的鸽子降落,没有门的屋子里卧着许多眼睛明亮如火光的猫。脊柱中源源不断的发出疼痛讯号,一阵阵紫绿色的痛苦不断穿过他的大脑,沙暴在头颅底部席卷而过,一波又一波的高强度静电像是晶体在他的眼底生长,他在安非他命的药效中头痛欲裂眼睛却煌煌如鬼...

【敦芥】 shelter

中岛敦成功的长到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他变化不大,只不过又突然蹿起来的个子不允许他再穿那套衣服了。他领了薪水随便去街上逛,橱窗上映出了一张张陌生的脸,其中也混杂着他的。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前,他会很在意自己的穿着相貌。那个时候他穿着孤儿院分发的旧衣服,脚脖子露出一大截,有点凉的风灌进他的裤腿,他打了个喷嚏,不愿再看到玻璃窗中的自己,他脸色蜡黄,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苍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翘起,他不太有勇气再看了,这里并不是他的藏身之所,至少现在不是。可他还是有这样的喜好,太宰治说敦君是个有恒心的人啊,一如既往地喜欢着茶泡饭,敦也反驳您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喜欢着自杀呢。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回侦探社的路上,太宰治把手背...

夜话

“他们服从,仿佛命运天生不凡,他们顺从牺牲,狂热的无名又加重了他们的苦痛。你看到他们眼中流亡的颂赞了吗?那么苍白,又那么了无止境,他们于人前身后隐藏偷来的快乐,就像挤压再也酿不出酒的葡萄,他们吮吸,却未见死神的绳圈早已套上他们的脖颈,黑色的血液顷刻便从口中奔涌而出。谬误,愚昧,吝啬,罪孽,占据着他们的肉体,侵占着他们的灵魂,就像乞丐喂养他们的虱子,他们喂养着那些可爱的痛悔。他们的罪顽固,他们的悔怯懦,因为那么微不足道的坦白,贪饮的眼睛要求我给予他们巨大的赏赐。他们认为泪可以洗去污浊,却不料那泪只能使土地锈蚀。所有的贪欲向上蒸腾,仿佛天上的空气,海中的海,一边在地狱中堆垛,为惩罚母罪而准备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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